飞机起飞,柏屿犯困。他打了个呵欠,道:“我先睡了。”

“别睡。”顾岛说。

“怎么了?”柏屿不解。他记得行程明明有一个多小时,怎么就不给睡了?

顾岛道:“睡着了你就不能看我了。我希望你眼里时时刻刻都是我。”

柏屿:“……”这是什么土味情话?

结果十分钟后,两人一起睡着。柏屿躺在顾岛胸口上的时候还在想:这乳胶枕真软。

广播一直在播放听不懂的语言。哪怕是在睡梦中,柏屿也能感受到飞机在一万米的高空上起伏跌宕。

中途他感觉到飞机在下坠,还不安地拽了一下顾岛。他隐约感觉到顾岛将一个晶莹的东西戴在他的手上,可是当他睁眼看时,却发现手指上面什么都没有。

“你在找什么?”顾岛问。

柏屿漫不经心地收回手,伸了个懒腰,道:“找你。”

“你在你的手上找我?”顾岛问。

“嗯。”柏屿慵懒地回答,“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地待在我的手掌心里。”

顾岛:“……”

没救了。他俩这土味情话没救了。

睡了一觉的柏屿觉得饿。他早就听说过这航班的飞机餐难吃,吃了一口才发现是真的难吃,一点都没谦虚。

他将饭盒朝顾岛一推,说:“下飞机后第一件事,提醒我去写个投诉信。”

顾岛就着他的筷子夹了一块鱼尝了尝,道:“其实还好。”

正当柏屿想质疑他味觉有没有失常后,顾岛继续说:“也就是没放调料而已。最起码从卖相上还能看出它生前是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