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岛放下手机,喝了一口青桔威士忌:“因为无聊。你安静地坐着,也不和我说话。我只能自己找些事情做做。”
怪我了?
柏屿晃了晃竹藤编制的篮筐秋千,秋千晃晃悠悠,载着他晃起来。顾岛看见他玩,也跟着晃秋千。
两个人就这么幼稚地一来一去,你追我赶。
“你唱首歌给我听吧。”柏屿玩累了,靠在他的肩膀上面,用手朝天空比划了个框框。
他知道顾岛这种学表演的,肯定多才多艺,浑身上下都是宝,只是不拿出来现而已。
果不其然顾岛说:“你想听哪首?”
“让我想一想。”顾岛这么好说话,柏屿反倒觉得选择困难起来,他说,“先来首简单的吧,你经常给芬迪唱的那首摇篮曲,我也想听。”
顾岛笑了,有些不好意思:“那是我随便编的。”
“你也给我编一首。芬迪都有专属歌,为什么我不能有?”柏屿眨了眨眼睛。他现在就两个字——难缠。
顾岛用吸管搅了搅冰块,说:“你给我点儿时间,让我想想词。”
反正柏屿不急。他说:“好呀。”
顾岛真的想了想,他咬着吸管,托下巴用手指在桌上乱划了两下。柏屿干脆盘起双腿,让自己整个人都蜷在篮筐里,横着晃。
顾岛说:“编好了。”
“这么快?”柏屿搁下脚尖抵住晃动的秋千,觉得不可思议。他以前认为编首歌很难的,至少对于他来说是难上加难。比赚一个亿还难。
“嗯。很快的。”顾岛眼中藏着笑。他什么伴奏都没带,只能借着手机上面的模拟钢琴软件,边弹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