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还想干嘛?当众苟/且?柏屿心想。他搞不懂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现在脑子里只剩这一个词了?

他拿出手机:“你看看几点了?已经凌晨一点四十三分了。你想抱到天亮?”

顾岛瞄了一眼,不情不愿地松手:“好吧。”

瞧他这不情不愿的样子。

柏屿看在眼里,勉为其难地说:“那你再抱一会儿吧。就一会会儿嗷。”

顾岛眼睛一亮。

柏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岛吻了。

顾岛先是轻轻地吻他,吻着吻着就控制不住狼性了,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声也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将柏屿摁在墙上,撸着他的脖子按头亲吻。

他眼睛通红的,边吻边低声喊:“小叔。”

他这吻一上来柏屿就隐约觉得不对,到后面越吻越不对,想制止已经制止不住了。

这……他今晚还能走得了吗?

果不其然,顾岛用带着奶狗专有属性的声调轻轻地说:“想做……”

做你个头啊!能不能挑个阳间的时间啊!柏屿内心咆哮。

他试图推开顾岛。没推动。顾岛稳如泰山,铜墙铁壁。

柏屿没好气地说:“怎么着啊?存心不让我回去了是吧?”

这小孩怎么这么难缠呢?

顾岛努力压抑着心中的冲动。因为他还记着医生的警告:最近不要跟柏屿“开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医生的警告在,此刻柏屿在顾岛眼里,无异于亚当夏娃眼中的“禁果”,透露出一股禁忌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