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忙活,等会儿让我助理拿去楼底下喂猫。”沈何颂捏了捏眼睛,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别拐弯抹角的了,找我有什么事?”沈何颂喝了一口咖啡,问。

“你不觉得一年过去了,K&L得做一次彻彻底底的整顿吗?像这样已经死掉的白鱼,平白无故地占用资源,早就该清理出去喂猫吃了。”柏屿说。

沈何颂放下咖啡,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这种事情,你不方便出面,而我人微言轻。还是等年后把股东召集起来商议也不迟。”

看来沈何颂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柏屿的神情变得愈发温柔:“我有个提议,你想不想听?”

“不想。”沈何颂想都不想就说,“你的提议都写在你脸上了。”

柏屿顿了顿,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啊?怎么会写在脸上。”

沈何颂不理他,打开电脑处理文件。

柏屿?柏屿这只麻烦制造机只会耽误他出剑的速度,哦不,工作的效率。

被屏蔽的柏屿百无聊赖地敲他桌子:“你就听我一句嘛。”

沈何颂以超快的速度将年度总结以邮件的形式发送到每一个部门,这才合上电脑:“那你说说看,听不听是我的事。”

柏屿舔了舔嘴唇,一副乖巧模样说:“我想让你找个理由把我降到部门级,然后取而代之,给K&L来一次内部整顿,让所有人都见识见识你的手腕。”

沈何颂举起电话熟练地拨通一个号码:“喂,是安保部的小扬在值班吗?麻烦来一趟7楼,我这里有个烦人精劳烦你给我想办法丢出去,丢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