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司机问。

顾岛抬起眼睛,澄灰色的眸子平静如水:

“他能。”

下了车。

伏晗午还没从顾岛那一句“他能”中反应过来。

他忍不住问顾岛:“如果刚才那位司机清楚你的身份还质疑你,你还能像刚才一样坚定地说你能吗?”

虽然顾岛这flag的性质和装/逼基本无差,但伏晗午还是佩服他的自信和勇气。

不是所有人都能将目标坚定不移地说出来的。

反正他伏晗午就不能。不是科班出身的他觉得现在每一场戏都是上天恩赐,也不期冀有生之年能火起来了。他只希望在合同到期之前多接几部戏,把欠的巨额债务给还了。

顾岛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他的问题,然后回答:“你觉得有这必要?”

扑哧。的确是没必要。

伏晗午跟上他的步伐:“所以我们现在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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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屿从团山敬老院回来之后眼皮一直在跳。刚才去看望了顾岛的外公,白雪真老人状态不错,似乎没有受到这次微博事件的影响,柏屿稍微放心了一些。

回到K&L,他刚脱掉外套,杜侃就横着从门缝里露出半颗脑袋。

柏屿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立马将头缩回去了。

柏屿:“?”他是有什么毛病吗?

柏屿叉着腰从办公室里出来,问:“杜侃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