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顾岛赶紧让自己逃离他的视线。柏屿的眼睛是带钩子的,几乎快要把他的心脏勾出来了。

在柏屿之前,顾岛宛如一张白纸,从未和别人谈过恋爱,要算起来柏屿就是他的初恋。但因为两人一开始是包养关系,顾岛只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处变不惊、仿佛上过一万次床的天赋流,久而久之几乎忘了自己内心深处其实是个很容易害羞的纯情小男孩。

这么算来,柏屿似乎总是在崩他的人设。

顾岛让自己处于安全范围,咳了一声,罕见地思绪没接上来:“你刚才说什么?”

柏屿噗嗤一笑,眼睛亮亮的:“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说完他张开双臂,对顾岛说:“靠我近一点。”

于是顾岛迟疑着移过去,脑袋被柏屿不客气地埋在锁骨里。

柏屿身上的香气隔着细腻的肌肤钻进顾岛肺腑,顾岛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顺畅,于是他下意识地张口,在柏屿的锁骨上留下一个牙印。

“嘶——”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的柏屿气得笑了,“我抱你,你却咬我?这就是现实版农夫与蛇的故事吧?”

顾岛的牙尖依旧在柏屿锁骨处流连,不舍得移开。

柏屿警告他:“再咬我就要去打狂犬疫苗了。”

顾岛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收起牙齿,在牙印处轻轻吻了吻。

“留了印了,你再怎么吻都消不下去。”柏屿扬起脑袋说。

顾岛毛茸茸的灰色头发一直在挠他的脸。柏屿不得不将头扬起来。

“要不你也咬我一口吧?”顾岛抬起脸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