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怔着,顾岛不自然地把目光移开:“你别想太多。”

“我不认识她。”柏屿回答。

“你确定?”顾岛问。

“我确定以及肯定。”柏屿说,他原先的世界里是不会有龙傲天存在的,这个女人,哦不,这个男穿女的男人,实在是太过特殊,如果见过那柏屿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印象,那就是不认识。没什么好说的。

“哦。那就没事了。”顾岛说,“人已经见过了,让他们母子相聚吧,我们可以走了。”

两人踩着月色回去。

十分钟的路,因为顾岛一句话都不说,柏屿走出了西天取经的味道。

柏屿开口:“你老这么生气我也很难办啊,我做什么能让你不生气?告诉我,我量力而行。”

他才不说“我都能做到”,人要学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万一顾岛让他上天采星星呢?

“我为什么生气?”顾岛问。

柏屿立即说出标准答案:“因为你觉得我对你的喜欢受到原主影响,还有,你觉得我在帮原主说话。”

“不是吗。”顾岛问。

“当然不是了。你长得符合我的审美,技术又那么好,善于扮演绿茶,又喜欢哭哭啼啼的,多精彩一男孩子啊,我喜欢你还用得着受原主影响?”柏屿说。

顾岛:“……”

顾岛:“你想说什么?”

“我记得你前不久从你哥那里弄到了户口本儿,”柏屿眨了眨眼睛,“等你有空咱俩去领个证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