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说出口,只见药童已经麻溜的跑去烧水,傅廿叫他回来也没反应。
要不是楚朝颐突然过来,现在已经洗完了。想到这儿,傅廿叹了口气。
浴房的挡板很薄,傅廿没听见楚朝颐和泽王离开,也没顾得上穿衣服,赶忙附耳在挡板上,期盼着能听到些什么。
“小皇叔,留着他……”
“的确是臣善做主张希望他留在您身边的,与其日夜所思,不如找个样貌性子相仿的在身边转移注意力……”
“……过去那么久早忘了,但到底是问心有愧,也留不下别人。”
“……”
“……”
再往后的声音渐行渐远,傅廿再怎么竖着耳朵,也听不清楚。
最后,傅廿还是悻悻的离开了挡板,重新站直。
突然,他毫无征兆的干笑了一声。
楚朝颐居然说问心有愧。
傅廿没忍住,又嘲讽似的干笑了两声,第一反应是楚朝颐居然会有惭愧心,真的是母猪上树程度的罕见。
不过笑完,傅廿迅速收敛好了情绪,继续手口并用的穿着衣服。
右臂被竹板固定的不能移动,动作受限,叼了半天,才勉强衣物遮体。
低头穿鞋的时候,傅廿突然察觉到外面有动静。
他赶忙放下穿鞋的事情,凑到声音的方向查看。
浴房简陋,隔板也薄,中间不免有些缝隙。虽说透过缝隙是能向内偷窥……但通常,并不会有人有心思偷窥男人或者是公公沐浴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