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熙王妃乔氏的下落打听到了吗?”楚朝颐—边摆弄着香炉,面无表情的问道,“到底是家弟的爱妃,流落在外,传出去丢皇家的颜面。这么久了,还没结果?”
“回陛下。目前只能查到在京城外的河口失去踪迹,犬只也查过了,气息的确是到河边没的。根据附近居民所说,并未见过陌生女子经过,河水水流常年平稳,河道平整,打捞半月也未见任何尸首。原本判断是投河自尽,但现在种种迹象表明,更像是……向南水遁。”楚幺低着头,实实的说道。
屋内的熏香很浓,楚幺被呛得想咳嗽,思索着很少见书房里会点这么浓烈呛人的熏香。
‘“水遁?”楚朝颐对这个结论明显感到意外。
“对,水遁。不过具体着岸地点,属下暂时未找到。”
楚朝颐沉默片刻,才蹙着眉,开口质问,“熙王妃乔氏,娘家经营织坊,世代住在京城,家境尚且算得上富裕。可是京城并不临水,加上乔氏从小体弱,—门不出二门不迈。她一个病弱女子,踏着小脚,能不动声色逃出京城已经是奇闻,就算她读过书,聪明过人,能知道水遁,水流不湍急,但是从小体弱多病,养在京城里的小姐能会水吗?能敢这么做吗?”
楚幺:“……”
楚朝颐:“再继续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若真照你这么说,气息在河边断了线索,她要么是溺死在水里,要么……从—开始她就不是一个人在逃,肯定有同谋。”
第35章
离上次在正殿里的荒谬失态已经过了快一周。
这一周,傅廿老老实实的听宫规,干活,除了偷偷潜入过一次御书房,拿了几卷未书写过的绢帛,洒了些墨做旧准备交差,其余时候都老实不像话。
当然,这一周……楚朝颐也没再传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