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廿试图顾左右而言他,为自己开脱。
话刚说的一半,傅廿肩头倏地一痛。
是一本奏本,用力砸到了他的左肩上。
他抬眼,只见对方那双凤眸微微眯起,十分有威慑力,阴鸷的面容上多了一丝怒意。
傅廿只好捡起奏本,打开翻了翻。
看到第一页的时候,傅廿的手抖了一下。
——上面虽未直接写出他的名字,只是委婉的写了有身着侍卫服饰的男子前些日子经常在焚炉附近徘徊,深夜在御书房附近游荡。
再往后翻。
还记录了太医院有草药失窃的事件,也是未写具体名字。
还有疑似他溜出宫的记录,不过只被逮到了一次。
看完文书,傅廿暂时松了口气。
这些不过是他所作所为的冰山一角,偷会傅桢这种事情并未记载。
合上奏本,傅廿不紧不慢的开口,“属下看过了,想必陛下是误会了。属下白日里的差事不算清闲,夜间休息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做这种违反宫规的事情?而且属下举目无亲,也无朋友,出宫是万万不可能的。”
楚朝颐依旧没什么表情,“继续装,朕听着。”
“属下惶恐。”傅廿的语气尽量平淡,可身后的衣物早被冷汗浸透了个彻底。
楚朝颐抬头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眉目更蹙紧了几分,沉思许久,一针见血的问道,“和某个姓傅的幽会私通,是比在宫里当差要清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