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廿没等头顶上的人说完,咆哮着打断道,“傅十九他也是你捡回来的,他未曾背叛过你,怎么躺在石棺里一动不动?你又为什么要假扮师兄——”
“你先别像个疯狗一样咆哮着,好好说话,说不定我会愿意告诉你。”傅桢也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又往下踩了几分。转瞬,声音又突然柔和了很多,“今日你终于肯卸下伪装,捡起‘傅廿’这个名字回来,我很高兴。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很多疑问,不解,但是先别让这些影响到我们师徒重逢的喜悦,好吗?”
疯子……
傅廿发现和这个人说不通话,决定先闭嘴,不激怒对方。
如若是师兄,他还能全力一搏。可是面前这个男人是是他的师父,他全身的功夫都是从对方身上学的,完全不是对手。
“不叫了?”
说完,傅廿感觉到踩在他头上的那只脚挪开。
只是脑壳还是嗡嗡直响,方才那一下撞的着实不轻。
下一秒,令他没想到的是,曾经他唤做“师父”的男人,竟然蹲在他身边,伸手轻轻触碰着刚才踩过的头发,耐心的梳理着凌乱的发冠。
“别碰我。”脑袋里的嗡鸣还没消退,傅廿嫌恶的拨开了头上的手。
刚想爬起来,傅廿才惊觉右臂的义肢刚才就被打断了,爬到一半又跌回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