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人打扰了,陛下他……”
“属下知道。”傅廿见李公公迟疑,先&—zwnj;步回答道。
跟着李公公一路来到御书房,傅廿轻车熟路的走进去。自觉的跪在角落里,没吭声打扰正在奋笔疾书的楚朝颐。
等了好一会儿,傅廿才看见楚朝颐搁下了笔。
“属下见……”
“坐着吧。很多年前就和你说过,免跪礼。”
傅廿没说话,自顾自的坐在原地。
在楚朝颐还是王爷的时候,日常生活中他就被免去跪礼。在别人看来,这是圣上的恩宠,但只有傅廿自己知道,楚朝颐只是讨厌义肢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听见心烦。
相顾无言。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楚朝颐恨不得把御笔抠出来一个洞,才迟疑的张口,“听教头说,你告了假要出宫?”
“只去&—zwnj;日,去去就回,不会耽误宫内的差事,陛下不必担心。”傅廿看着地,闷闷的回答道。
这种情况傅廿早就料到了,很多年前,他离宫前夕,和楚朝颐独处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
从年少时的无话不谈渐渐变得无话可说。
“那日让公公送去凤冠和浮光匕,凤冠退回来了,浮光匕……你留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