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说出去。只是以后不能再这么试图擅自出宫,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身体上有不舒服及时传召太医,必须爱惜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楚朝颐依旧贴在傅廿耳边,呢喃道。
傅廿心虚的回答道,“属下知道了。”
“那现在阿廿肯和我一起回去了吗?”
听到接近卑微的哀求,傅廿哪儿能说不。
刚刚闷哼了一声,示意自己肯回去,结果身上禁锢着的手丝毫没有松开。
傅廿轻咳了一声,“属下肯回去,还请陛下松手——”
话还没说完,失重的感觉瞬间传来。
他下意识搂过抱紧身侧宽阔的后背,手死死抓着龙袍的衣料,防止自己摔下去。
只是横抱着他的力量,比他想象中要稳妥的多。
到了地面,他见楚朝颐还不肯放他下来,这才小声抗议,“陛下,可否放属下下来?”
“为什么?”楚朝颐非但没听傅廿的话,反而抱得更紧,“以前一点小伤小累,阿廿就会主动背着我走,从不怕别人看见,现在怎么这么别扭?”
怀里的傅廿虽然身着轻甲,但因为身体的残缺,抱起来还是小小一团儿,重量是比之前沉了那么一点,但和寻常成年男子比,还是轻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