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疫病,傅十九把小廿送到京郊,才折回师门复命。
这才刚离别,傅十九就想着以后该怎么找机会,偷偷去看望这个给暴躁王爷当影卫的小倒霉蛋子。
回到师门,问了新来的师弟师妹,都说师父在师门,只是院门紧闭,也不允许他们出入。
傅十九自然不会理会这道禁令。
汇报任务比什么都重要,这是以前师父教他的。
他越过内院院门,径直走向书房。
叩门之后,迟迟没人开门。傅十九凑近,察觉到屋内有打斗和低吼的声音,突然警觉。
难道是…师父被人暗算了?
傅十九想到这儿,赶忙试图破开门。
然而门根本没锁,轻轻一推,便推开了。
声音似乎是从地下传来的。
掀开墙上的壁画暗门,傅十九寻着声迹一步步向着地下走。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大师兄的声音带着哭腔,时不时发出阵阵呜咽,“你何必害我至此?”
“阿弟,我怎么舍得害你?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亲人,师长,早就离我而去,我是迫不得已才……”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令人躁动的水声。
傅十九隐约意识到,师父并不是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