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出湖面的时候,傅廿才看见,把他拽上来的正是泽王那个嚣张的侍女。
“你犯什么病往湖里跳?”绿倚不耐烦的吼着,用干燥的斗篷擦了一把脸。
傅廿:……
原来对方的水性不差,早就把人捞上来了。
刚才看着她们一同在水中不露脸,傅廿还以为……
“快谢谢我。”绿倚见傅廿不说话,把擦过脸的斗篷扔给小实,“救你上来不会说谢谢——”
傅廿还没开口,只见她的表情突然愣住。
“血!血!是血!”
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的绿倚,突然吓得吱哇乱叫。
“小实!有血!”
傅廿:……
腹部的剧痛让他双眼发黑。
他顺着绿倚的惊恐的目光看了看自己。
他今日穿的淡色的衣袍,可从腰部以下,全部染成了血红。
地上,血迹还在顺着石板地蔓延。
被搬回承元殿的时候,傅廿在剧痛中强撑着清醒。
腹中的小东西开始给予他下坠感和压迫感。
阵阵坠痛中,傅廿能感觉得到
“大人,稍微用些力……”
“其他太医马上就到……”
在温水中,傅廿不断的深吸着气,尽量听着身边传来的声音照做。
剧痛中,傅廿努力抓紧浴盆的沿边,直到抓的关节发白,才不禁闷哼出声。
殿外传来脚步声,十分急促,似乎还绊了一下,“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说怀胎十月吗?即便算来是九月有余,阿廿现在也才不到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