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都可以满足的意思是……

姜宥眼睫一颤,“什么都行?”

严仲修喉结微震,嗯了一声。

雕塑似的脸部线条清冷矜贵,性感的喉结滑动着,禁欲气息中透露着内敛的性张力。

姜宥险些招架不住,舔舔干涩的唇,说:“我想睡你。”

严仲修眉心一皱,紧紧抿着唇没说话,目光在他脸上寸寸细究。

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个人早上道歉的时候虽然面色乖巧,态度诚恳,可话里却承认了对他的不轨心思,还说是没忍住……

这么直白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欲念,他不会觉得羞耻么?

“刚才还说什么都行的……”姜宥揉揉耳朵,故意说:“哎呀,是我听错了呢?”

“去洗澡。”严仲修眸光幽暗,视线从他丰润晶亮的嘴唇上移开。

姜宥面色一惊:“???”

日,他来真的!

身为小雏鸡的他突然有点慌张,想和做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可以放肆撩拨,骚话连篇,却没打算今晚就付出实践啊。

严仲修指了指旁边衣帽间,说:“衣服自己拿。”

他惊了,连衣服都准备了?

要不是看过小说,知道严仲修的为人,还真以为他是看上自己了。

可男人眼底的一泓清水,分明不曾泛过波澜。

姜宥悻然勾唇,钻进了衣帽间。

最里面是一面镜子墙,两边是衣柜,衣服套装多数都挂着长短两套。

颜色单调,至多有青蓝两色,往后竟惊现红色和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