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碗汤。
严仲修松了口气,听到浴室里窸窣的动静,闭眼装睡。
姜宥冲了个凉水澡,一身的寒气,哆嗦着爬上床。
他原来的位置有点潮,不由向严仲修那边挪了挪,动作尤其轻慢,随后翻身背对着他。
严仲修眸色晦暗,在朦胧的夜色里,将人从头到肩勾勒了一遍。
耳垂上的触感回笼,强制自己闭眼睡觉。
翌日一早,姜宥又是在严仲修的枕头上醒来,面上微热立马跳下床。
突然良心一痛,有点心虚。
得亏严仲修脾气好,不然早被踹下床了。
姜宥从衣帽间拿了被子床单出来,遇到从浴室出来的严仲修,讪讪地说声早安。
严仲修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手上,说:“我在健身房等你。”
姜宥窒息:“……”
严仲修进了衣帽间换衣服,穿了宽松的白色卫衣,下身是一条棉质长裤。
姜宥洗漱完,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装上洗漱用品,就去隔壁找严仲修。
看到他的穿着,顿时皱眉。
呵,差评,看不到肌肉。
严仲修看他脸色,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心情有些舒畅。
他故意穿得宽松,防勾引防撩拨。
姜宥走过去,目光从他由于用力而泛白的骨节飘过,顺着天庭将他的脸看了个遍。
轮椅被放在一边,严仲修坐在器材上,薄汗打湿了耳边的鬓发,看起来挺性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