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看着看着,注意力全落在严仲修手上。

手指骨节分明,细长匀称,手背青筋微显,勾勒出好看的纹理。

单单这拿平板的姿势,他就能看得不能自已。

想起他还被这双手打过屁股,顿时一阵脸热。

严仲修瞥了他一眼,说:“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只是不想让姜宥声名受损,见他被人辱骂受委屈。

姜宥连人带头蒙进被子里,嗡里嗡气地说了句谢谢,半晌睡着了也没动一下,睡姿安分的令人咋舌,严仲修放下平板。

呵,真新鲜,小东西睡觉都不拱人了。

姜宥小心翼翼地侧身贴着他,膝盖轻轻抵在他腿侧,脚趾抵着他脚踝,连呼吸都是浅的。

严仲修感受着肩窝传来的热气,透过皮肉好像能往里钻似的,温热了骨血,熨帖着他素来克己自持的心神。

这是姜宥有史以来睡得最规矩的一晚,严仲修不由怀疑,他之前是不是故意装睡往他怀里挤?

雪天亮得早,窗上蒙了一层雾气,白得泛光。

“严叔叔,早。”姜宥从被子里探出头,露出英飒的眉眼,依然避免碰疼他。

严仲修说也说了声早,刚说完门外护士就来敲门,姜宥一个激灵跳下床,又被严仲修扯回床上。

“你跑什么?”严仲修被他气到,大清早就像教训他,说:“我们之间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要掩人耳目?”

姜宥尴尬扯扯唇角,说:“当然不是,我们可是正当的夫妻!”

姜宥被他钳制,腿还拖在床沿,心想医院的床就这么大,两人还挤在一起,难免遭人揶揄嘛。

护士见没人答应,又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