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往后挪了一点,严仲修就把他往怀里按,鼻尖都是清淡的香味。

他撩拨的火,还想独善其身,休想。

最后两人都不好过,严仲修强忍着没动,而姜宥想动动不了。

他不是胆子肥么,不是想感受么,就让他好好感受。

严仲修声音低沉微哑,在姜宥耳边说:“我不行?”

“不不不,是我不行!”姜宥苦着脸求饶。

抵在严仲修胸口的手臂,能感受到他精壮的身躯,和有力的脉搏。

耳边带着湿气的声音,传达着危险的警告。

以后,再,也,不,浪,了!

严仲修松了点力道,背上都热出汗了,说是惩罚姜宥,他自己也跟着受罚。

“还浪么?”严仲修说。

“不会了,不会了!”

姜宥连滚带爬地跳下床,逃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他,脸色涨红,一想起刚才强制贴身的感受,忍不住抖了抖。

大脑开始理性分析,严仲修好是很好,但是他确定自己吃不消哇。

整个早上,姜宥的脸都是红的。

吃早饭的时候,几双眼睛都在他身上打量,都觉得他和严仲修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严太太刚开始也眼神暧昧,但是姜宥脸上的红,一直没退下去,她忍不住有点担心:“小宥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啊,就是稍微有点热。”姜宥说。

严仲修抬手去试温度,又试了试自己的。

他手有点热,感受不明显,索性朝姜宥趋近,直接捞过他后脑。

前额抵着前额,姜宥始料未及,但很快被放开。

严仲修微微皱眉,说:“有点低烧。”

众人被他试温度的动作惊到,严仲修倒是淡定,让管家给家庭医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