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里残留着输液水的味道,严仲修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垃圾桶。

眸色沉了几分,“输液了?”

姜宥点头,说起来这事都怪严仲修,要不是被他暗戳戳地磨了几下,他没事冲什么冷水澡。

“欲求不满?”严仲修抬眼,姜宥的窘迫无所遁形。

姜宥嘴硬:“靠,严老二,可别冤枉我!是你自己按着我瞎几把磨蹭!”

他当时都吓傻了好吗?

虽然害怕,但是被弄的一身火,只能任冷水无情地浇灭。

他决定以后不能再惹祸上身,严仲修数据他是感受的明明白白。

“你先动的。”严仲修说着朝床趋近,“一点点把被子往下拉,然后……”

姜宥及时叫停,脸热道:“我比下大小而已。”

要窒息了,他以为严仲修睡着了,没想到中了圈套。

严仲修是笑非笑,说:“结论呢?”

“你不是人。”姜宥说。

严仲修脸色一变,听姜宥说:“是驴。”

饶是如此,严仲修还是不怎么高兴,姜宥在变相损他呢。

严仲修扬扬唇角,说:“你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这语气三分揶揄,三分轻嘲,剩下的四分听着像在调情。

他指哪方面的自信呢?

姜宥一时语塞,说没自信多没气势啊,说有自信咱又不能着了人家的道。

他低着头,下巴都要贴上胸口了。

“下去吃饭了。”严仲修主动放过他,看他生病的份儿上。

他走到里间和外间的门边,悠悠开口道:“下次别用冷水了,你是差那一千万的人吗?”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