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修目光稍稍下沉,用指腹轻轻磨姜宥眼角颜色轻淡的痣。

姜宥皱着眉往他胸口蹭,躲他的手。

自从那次故意勾引后,严仲修再也没穿过严实的睡衣睡裤。

睡袍比较薄,姜宥热乎乎的脸和干燥温暖的头发,齐齐招呼他光裸的胸口。

透过肌肤,直直挠在心上,后颈的骨节已经绷成一条线。

严仲修深吸了口气,眼底烧过暗火,无奈地把人往外拨。

姜宥手脚都紧紧缠上去,嘴里喃喃说:“让我今年再抱最后一次……”

今天是大年三十,今年抱完明年继续。

严仲修眸色发紧,想说那就老实一点。

姜宥微微睁眼,一口咬在他喉结上,趁他失神不备,打着滚跳下床。

那性感较优于常人的喉结弧度,是他早就想占据的领地之一。

“略略略!”姜宥赤脚冲进浴室,迅速反锁。

严仲修平躺在床上,沉沉地盯着浴室的门。

姜宥只用牙齿轻轻叼了下,存心戏弄,不痛反痒。

精壮的胸膛明显起伏了下,严仲修笑骂一声:“小崽子!”

待平息了心火,他便下床悄然靠近浴室,小腿的知觉有点钝,抚着墙竟能勉力站住

要不是亲身经历,严仲修自己也不会信,他还能再站起来。

高大挺拔的身躯靠站在墙边,脸上肌肉难以自持的抽动,眼底的光明明灭灭。

他很清楚这不是奇迹,是因为姜宥,始于那场披着相亲面具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