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修脸色微沉,谁搞谁呢,他怎么永远有本事把话说地最粗鲁又直白。
“不对啊!”姜宥突然爬起来,撑着腰说:“说起来是你搞的我!”
他把手伸到严仲修面前,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笑得极为含蓄。
“严老板,你又违约了!”
严仲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眸光暗转眉骨微挑,看似不爽实则舒怀。
很好,免得他主动提醒,跟上赶着似的。
照姜宥现在的资产,零零总总加起来,够他嚣张几次的。
严仲修垂着眼,不动声色地笑,拿起手机飞快操作,姜宥的手机随之亮了几秒。
短信提示,他的银行账户刚刚到账一千万。
他爱死了严仲修的杀伐果决了,真的很男人。
姜宥得逞地笑,眼睛都眯了起来:“迄今为止,你已经支付了违约金整整2200万元了,你是否该反思一下?嗯”
虽然其中300万是他讹来的,但四舍五入的结果还是一样的,所以就忽略不计了。
“是该反思了。”严仲修问:“泡个脚睡觉?”
“明天泡吧,我想睡觉。”姜宥打了个哈欠。
严仲修也不勉强,把人往怀里按下去,手臂拦腰搂着他,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心鼓擂动的声音就在耳边,还是两人对擂,参差不齐的频率,却奏出和谐安宁的曲调。
姜宥脸埋在他颈项,这样的睡姿其实并不舒服,但他很是享受,手指轻轻抓了抓严仲修的头发,慢慢爬到他脸上。
从鬓边摩挲至眼角,留恋了片刻,再去拨弄他凌厉的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