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严仲修会替他这么郑重地道歉。
是他欠缺考虑了,如果他不试着去终结这场恩怨,他就没办法和过去的原主划开界限。
姜宥说:“我年少糊涂,冒犯了你,你要怼回来,我不会生气的。”
就像他故意在粉丝面前和自己示好,或者引导粉丝进剧组搞路透这些,他心里都有数,看破不说破。
好歹也在圈里混了那么多年,五花八门的人他也见得不少。
时准对他旧恨难消,他能理解所以放任。
“你先别说话。”严仲修凌厉的目光抵在时准脸上,眉骨微动,沉声说:“你尽可以试试。”
时准脸色难看至极,桌子下的手紧紧攥着,几乎有想掀桌的冲动。
哼,看似诚心诚意地道歉,实际上还不是在以他们严家来压人。
袅娜的热气幽幽飘进眼里,给他蒙上了一层薄雾,加上气势弱,顿时显得有点楚楚可怜。
好像他们一直在咄咄逼人一样。
姜宥扯扯严仲修的袖子,歪着上身贴近他耳边,小声问:“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想说什么?”严仲修也转头,放低了声音。
“唉,你好凶啊,还是让我自己说吧?”
“你要怎么说?”
“都是我的错,想报复尽管来,只要不太过,我都不带怕的。”
严仲修的冷峻裂开一丝明显的缝隙,轻轻点头说:“你扮猪吃老虎,其实挺在行的。”
“呸,这叫怀柔政策!”姜宥轻哼,目光瞥向时准。
严钰和时准坐一排,听着他俩大声密谋,几乎耳聋眼瞎心脏跳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