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钰在吸烟区点了烟,眉心微皱,下一秒又给灭了,转道去了卫生间。

稀碎的声音从某个隔间里传过来,滋滋地响。

等他解决完了,依然能听得见。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脚粗暴地踢在门上。

时准正坐在马桶上撕纸泄愤,惊得手一抖,纸卷啪嗒掉在地上,从门缝滚了出来。

“我他妈干你奶奶的!”时准气愤地打开门,耳朵差点被震聋。

“这么饥渴,连老人家也不放过?”

严钰双手抱臂,稍微斜着眼瞧他,挑衅地笑,明摆着找事儿。

“神经病!”

时准被他气得胸膛起伏,本身就很不爽,又被严钰逮着咬。

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拳,砸在坚硬的颧骨上,甩了甩被震麻的手。

他常年练舞,虽形体清癯,但挥出去的拳头,力道十足,还有点练家子的气势。

“嘶……”严钰眉峰锋利如刃,眼底隐隐闪出火光。

他就是攒了满肚子怨气,来讨打的。

目光相撞同是嫌恶,却默契地扭打起来,毫无章法的拳头,雨点般地落在对方身上。

纯属泄愤,不闪不躲,只管疯狂输出,而且专朝脸上招呼。

时准被哐哐地甩在隔间木门上,严钰身高体大,到底略占上风,时准喘着粗气,穷追不舍。

餐厅雅间里,姜宥正大口呼吸,嘴唇上涂了层水彩似的,颜色又艳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