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瑟瑟连叹了几声,似乎被气得不轻。
“一时口角。”严仲修张口就来,说:“没什么大事。”
哟,还挺上道的嘛。
姜宥欣慰地伏在椅背上,眼睛亮亮的,欣赏着他刀劈斧凿的侧脸。
严仲修好乖啊,说学就学。
不会自以为是,也没觉得抹不开面子,从容不迫地尝试改变。
连就开车的样子也认真得可爱,看得他心痒,超想逗逗他。
可惜他在开车,高危动作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
严仲修幽幽看他一眼,洞悉了他的小心思,目光微沉欲笑不笑。
那头沈瑟瑟沉默半晌,嗔怪地骂:“都多大了还打架,就他出息!他那……被打得严重吗?”
“对方比较严重。”
严仲修言简意赅,听不出褒贬抑扬,只阐述事实。
他从小智商超群,成熟稳重,严家百年基业,早就注定要交给他。
所以无论是沈瑟瑟还是严振邦,都对严钰格外放纵,不作任何要求。
所以严钰又直又暴躁的脾性,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沈瑟瑟一时有些尴尬,咳了咳说:“你让他先回家一趟,明天滚去时家好好赔礼道歉!”
“剧组拍摄日程很紧,走不开。”严仲修说。
“没时间也得给我抽出时间来!”
“时家的事,我会看着处理的。”
显然愣住了,过了好半天,沈瑟瑟才嗯了一声,说:“那就交给你了。”
语气听上去有点勉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惊喜和激动,电话线都快给她掐断了。
“没别的事我挂了。”严仲修说完,示意姜宥挂电话。
严钰舔着干涩的嘴唇,显得有几分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