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气氛因为这句话而变得尴尬,时家和秦家人脸色都沉了下去,全都一语不发。
时琛笑着轻拍拍老太太的手,接嘴说:“您就别操大哥和嫂子那份心了。”
“那是我的孙儿。”老太太神色严肃,视线往门外探去,很快收了回来。
弦拉的太紧,会断的。
姜宥也往外看,隔着玻璃和渐渐葱茏的枝叶,只能看到时宿被夜色晕开的背影,有些深重。
老太太显然不同意这场政商联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情地戳穿了生意场的那套把戏。
时太太很快对沈瑟瑟使了个眼色,说:“妈,站了这么久,我扶您去休息会儿吧。”
老太太脾气也上来了,躲开她的手,把手搭向姜宥:“你忙吧,让孩子们陪陪我就够了。”
姜宥当即把胳膊伸过去,对严仲修眨眨眼,严仲修不着痕迹地点头。
小插曲一闪而过,要出会客厅的时候,沈瑟瑟回头看了一眼,却见二楼栏杆上趴着个人,正是时准。
“小钰和老大,没跟你们一道来?”
“进门还在后面,可能遇上熟人了吧。”姜宥说。
老太太走地很慢,说:“听阿南说,前阵子那两小子打架,你也在场?”
姜宥有点忐忑地点点头,说:“嗯,在的。”
想起下午严钰对他的态度,心里就发毛,越发觉得严钰就是为了他,才会和时准动手。
“阿南还说,你以前是小准的粉丝呢?”
“哈,是有这么回事。”姜宥说,老太太还知道粉丝呢,可太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