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修抬眼看他,认真地说:“我不会说,只会做。”

呸,姜宥怀疑他又开黄腔,脸上有点热,不接话了。

时至今日,他总算认清现实,谁都骚不过严仲修。

厅里的宾客已经朝着大厅后方Y字型楼梯围拢过去,他俩在门口对峙好半天,少有人注意到。

时宿和秦小姐换了一身装扮,西装配旗袍,踩着轻慢深情的曲调,从楼梯缓缓走下来。

浪漫梦幻,一曲毕,时南开始主持订婚仪式。

两排燕尾服帅哥和旗袍美女,端着茶酒,姜宥抬眼扫过去,感觉有点眼熟,拉着严仲修往人群里走。

是他!在厕所撞到他的男人!

当时看他穿着西装,头发也弄的很整齐,他还以为是宾客来着。

此刻敛去了阴戾暴躁,看着还算清秀,站在后排,目光却不时斜瞥着弹奏钢琴的时准。

因为时准在楼梯缓台上,视角独特,很显眼。

周围不时掌声雷动,姜宥机械地跟着他们鼓掌,一直都在留意那个男人。

那男人除了奉酒,直到时准离开去了楼上,视线几乎就没从那边离开过。

太痴汉了,姜宥抖了抖,看他有意离开。

严仲修被秦家少爷缠上,攀谈生意上的事,他只好自己跟了上去。

穿过了楼梯后面的长廊,正要出门,眼前忽的一暗。

“你在这里做什么?”严钰刚从院子里抽完烟进来,声音都是哑的。

浓重的烟味,同潮水般汹涌,几乎能把人溺毙。

姜宥皱了下眉,垫着脚往外面探,说:“找厕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