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之后,医生说轻微的牵拉伤,没有明显的肌肉损伤。
姜宥贴上膏药,给贺江一个安心的眼神:“既然没什么影响的话,快回公司吧。”
“小事咱也不能大意。”贺江说,“我送你回去休息。”
“医生都说没事了,过两天就要进组了……”
拍摄日期提前了,姜宥露出祈求的眼神,动作他都记得住,就是不太熟练,细节也把控不好。
既然答应要试试,他必须尽力做到最好。
贺江拗不过他,又把他送回公司。
刚到舞蹈室外面,听见悠扬舒缓的音乐,姜宥推门的动作顿住,开了一点门缝。
贺江站在他后面,默契地站在门口,就这那点门缝朝里面看。
时准换了宽衣长袖,额头上束着淡红色的发带,金色的初阳为他细碎的发丝镀上光辉,仿佛一只云景仙鹤。
一挥袖一抬足,像在泼墨挥毫,连空气都仿佛与他浑然一体,动作柔和干净,但不失力量。
这支舞姜宥看过太多次,最喜欢最后那个卧鱼的回望,一眼溺命,太鲨人了。
时准浑然完全忘我,卧鱼落地,柔韧的胸膛躬成一道低桥,明明烈性烈性十足,却目含春水。
姜宥不由自主地鼓掌,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时准总令人讨厌不起来。
光芒太盛,瑕难掩瑜。
这种人对于普通大众来说,就是山顶的皎洁月光,是大多数仰望的存在,也是他们自卑的原因。
时准只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因为姜宥吊腰的事情,他只好又跳了一遍,想着能不能降低点难度。
这套动作看着挺简单,前面比较吃基本功,最后又需要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