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准把菜单丢过去,不耐烦地说:“点菜!”

问就是当事人非常后悔,没事和他约什么饭啊,差他一顿饭钱?

妈的,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小崽子,时准抱着手臂,抿唇瞪着他俩。

严钰心思复杂,这俩他妈的像极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把时准的仇恨拉到自己身上,导致现在时准看姜宥,莫名顺眼了?

就他妈离谱!

他深吸了口气,给姜宥倒了杯热茶,推到他身前,说:“暖暖手。”

说完顺手接过他手上的菜单,一连念了几个菜名。

“点太多了吧?”姜宥砸了下嘴,说:“算了,吃不完打包。”

现在时间还算早,带回去当夜宵也不错。

“你片酬没这么低吧?”时准看戏似的盯着他,“严二哥苛扣你生活费?”

姜宥说:“请问您家是住海边吗?”

他发现,时准这人不能惯着,尤其不能喜欢他顺从他,不然他就蹬鼻子上脸。

你适当讨厌他,他反而还能对你颜悦色。

说到底,大概是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作祟,自恋成精了!

“我家住哪,你不是去过了。”时准撑着下巴,像是没听出姜宥反讽的意思,低头摆弄着手里精致的小茶杯。

就是在那里姜宥对他宁死不从开始,他就觉得这人不那么讨厌了。

甚至,偶尔还挺顺眼。

虽然也没少被气到,但也还算有趣,圈里谁见到他不上赶着讨好,那些嘴脸极其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