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尚书手中抢了下来。

转眼看了头发都半白的老东西,将手心白玉似的手腕捏出一道红痕。

赵呈景眉头都没皱一下,眼底嵌着笑说:“我们这也是有规矩的,将军这样闯进来,有失礼数吧?”

“三殿下昨日里又往大殿下房里塞人,这还没出一日呢,大殿下就中了毒。”

盛钦冷笑:“陛下最忌兄弟相残,这回恐怕……”

“下官突然想起,还有急事处理,告辞!”

老尚书一听眉毛发紧,整理了衣帽,脚下抹油,立马溜了。

赵呈景给老鸨使眼色,示意她带人出去。

门被带上,赵呈景说:“将军捏疼我了。”

哼,没有心的人,也会知道疼?

盛钦冷眼瞧着他,一个用力把他甩出去。

赵呈景身形不稳稳,带翻了椅子,直接屁股着地。

眼里泛着水光:“盛将军对别的姑娘,也这般粗鲁吗?”

盛钦别开眼,赵呈景又兀地笑了:“还是,您在别的姑娘那受了气,跑到我这儿撒气呢?”

盛钦朝他望过去,捏紧了拳头。

“能把您气成这样,那姑娘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赵呈景嘴里骂着,眼神却很无辜。

生气,谁让他每次受了气,都来这里掐他脖子!

盛钦听得心烦,大手一把掐住他。

赵呈景脸色涨红:“……”又来!

盛钦冷着脸,一字一顿。

“她比你好百倍。”

“咔!”李嘉明高喊一句,“辛苦辛苦!”

严钰赶紧把姜宥拉起来,在他身上打量着:“没事吧,我刚才手劲没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