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修把他推进去,手里提着他在饭店订做的当归羊肉汤和清粥。

把他摁坐在桌边,严肃地说:“生病就要有生病的样子。”

“哦,生病还要骄傲是吗?”姜宥有点好笑,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在我这里,你可以。”严仲修很认真地教诲他,说:“生病了,应该任性撒娇,诉诸任何要求。”

姜宥被他黑沉沉的眼眸吸引,里面映着一张略显苍白的脸。

不大不小,刚好能入眼。

感觉眼睛微热,他眨了眨,吸了一口微酸的鼻腔。

严仲修是几乎从没过喜欢他的字眼,但他说过的情话,远比那几个字动听的多。

终于忍不住抱住他的腰,沉迷地吸了一口,活学活用:“嘤,想要严爸爸喂!”

他莫名想起之前被严仲修摁在床上,狠狠打屁股那次。

他说:屁股疼,严仲修:那站着吃!

这么一想,也是撒过娇的,还不是被拒绝了,这次能行嘛?

“乖乖坐好。”严仲修拉着椅子,在他边上坐下,说:“汤凉一会儿,先喝点青菜粥。”

他舀了一勺粥,低头吹了吹,往姜宥唇边递。

姜宥连带勺子都含进嘴里,吃得干干净净。

眼睛水亮亮的,盯着严仲修笑。

呜呜呜,这就是差别对待吗,懂了!

严仲修嘴角微动,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涕泗横流。

姜宥委屈地说:“上回也是在酒店,屁股都被打肿了,你还让我站着吃。”

严仲修眉骨一抬,他知道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