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门缝看到他身影,的确松了口气,但不代表他不继续深究。
“除了你没人能进来,用不着关。”严仲修避重就轻地应着。
小东西每次垂下眼睑,就显得很严肃,轻易让人无措。
严仲修摸上他眼角细尾的小点儿,指腹稍稍用力摩挲,像亲手摧开了朵花,温声说:“因为味道大,就冲了澡。”
“所以,这是承认处理过厨房现场了?”
姜宥觑了眼修长好看的手指,眼角被磨得发热,一脸“你接着演,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退一万步讲,只是手滑引起的厨房小事故而已,干嘛费心思掩藏。
他检查完严仲修上身情况,倏地蹲下身。
严仲修没来得及拉住他,手指顿在那里,半晌才僵硬地收拢在身侧。
腿上有连片红印,覆连着从膝盖蜿蜒至小腿处上狰狞的旧痕,那条沉睡的恶龙,看起来竟有闻腥而动的势头。
姜宥视线落在上头,呼吸陡沉,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时间恍然静止般,他听到严仲修极轻地补充了一句:“忽然间腿软了下而已。”
姜宥心抽了下:“我怎么能……”现在才发现。
后槽牙被他咬得死紧,发出瓮翁的咯吱声。
亏得他跟在严仲修后面说喜欢,见到他站起来,却只顾着自己高兴,完全忘了他那种情况,能站起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姜宥当即喊小零:“小零,你在吗?”
能让他站起来的是系统,他们只肖只言片语,就能改变这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