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上严仲修认真的眼神,老实地拉开门,想想还是忍不住逗他:“现在嫌我多余了是吧,好,我懂了……”

严仲修把他拉开的门合上,往前逼近半步,几乎把人抵在门背上,目光炙热地盯着他。

俯身快速精准地衔住嫩白颈脖上的皮肉,姜宥手脚过电似的,嘶了一声,本能地觉得危险。

严仲修好像特别喜欢咬他那个地方,颈侧大动脉,牙齿一寸寸的试探。

严仲修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身体往前一抵,掐住纤细的腰。

“东西是你自己扔的,等会受不住,哭也得扛着。”

姜宥脸上滚烫,不是,别这么耀武扬威行不行?

湿热的气息落在颈上,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呼吸,姜宥求饶:“呜呜呜,我错了,我不多余了……”直接哆嗦。

“晚了。”严仲修话刚落音,姜宥被掐着腰抱起来,抵在门上封住口舌。

他被亲得大脑缺氧,手脚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严仲修身上。

严仲修清心寡欲坚持了整整十七天,四百零八个小时,一朝分崩离析。

姜宥在老虎口垂死挣扎:“我不行……”

“男人不能不说不行。”严仲修低笑一声,湿吻一路往下:“乖,多习惯就好。”

这话约莫耳熟?姜宥后怕地摇头:“不不不,习惯不了!”

“不舒服?”

“也不是……后面舒服,前面不舒服……”

“懂了,现在呢,前面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