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修皱着眉说:“城西烂尾楼荒街的正豪宾馆。”

“奇怪,你怎么知……”时南挠挠头,正好手机来了消息。

他交通局那边的朋友,说找到了姜宥乘坐的出租车,还真在那附近,不过是假牌照,没找到嫌疑人。

会议室里,严振邦看向严明望,后者点点头,抬了下眼睛站起来深鞠躬。

“总裁有点急事,接下来由我继续为大家报告。”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完各股东终于忍不住了,纷纷摆起脸色抱怨。

“哼,有什么急事,能比股东大会还重要?”

“堂堂严氏总裁,还跑到节目上追星,简直胡闹!”

“那种事情就不能私下也就算了,拿到台面上,丢的可是严氏的脸。”

“再说了……”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严振邦面色冷厉地打断他们,“会议继续!”

他袒护地明明白白,严仲修不是不顾大局的人,他想大约和姜宥有关。

眼前他也没法问,只好又给严明望递了个眼神,严明望当即接续起严仲修的工作来。

到了楼下,严仲修让时南把家庭医生接过去,自己带了两个保安,驱车先行出发。

保安自觉地要去开车,被他拒绝了。

“你们去后面,我自己来。”

以后,所有关于姜宥的事情,他都要事必亲躬,尤其是接他回家。

严仲修牢牢握住方向盘,深吸了口气,头一次从手心感受到心脏的震动。

余声在狭长的血管里回荡,似携着幽冷的穿堂风,惊得手臂上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