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心里一暖,说:“谢谢妈,我都知道的。”

可事实是,如果他当时没下车,或者让时南来接自己,这事就不会发生。

他最想为严仲修做的事情,就是想让他和家人归睦,兄友弟恭,父子相亲。

但现在他反而在给他们兄弟俩添堵……

他正想着,一只手突然覆上他的后颈,淡淡的药味里有股很淡的清香,温柔又强势地打断了他的深省。

严仲修接到暮江公关部消息,就立刻赶了回来。

于妈先看到他大步流星地朝姜宥走去,满眼欣慰呼之欲出,相当激动。

不怪沈瑟瑟天天念叨他的好,严仲修真可谓是作为严振邦的正面教材而生的!

沈瑟瑟见状咳了一声,对于妈默契使眼色,说:“老二回来的正是时候,宥宥给你做的点心刚做好。”

“等会我去端过来。”于妈当即了然,“然后收拾收拾,又该准备晚饭了。”

沈瑟瑟和于妈一起离开,客厅就剩他们俩。

严仲修捏着他的颈脖,带着人到沙发坐下,扯松了领带口,也不说话就盯着。

姜宥被扰乱了心神,脸上看起来丝毫不慌,实际大脑一片空白,余光偷偷看回去。

知道严仲修向来最能沉得住气,他只能甘拜下风,肩膀倏地一耷,示弱地说:“严老二,你倒是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