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修走向电梯口,关于姜宥这些天总是想些有的没的,总算找到解决之方了。

他的烫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也不怕姜宥再有所顾忌。

长廊那头于妈正端着点心,从厨房里出来,客厅没见人,想给他们送到楼上。

正好就见姜宥被严仲修单手托举,像个布袋熊挂在身上,抱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刹那,姜宥瞳孔狂震,随后电梯响起一声压抑的呜咽。

“呜呜呜,完了,被看到了,于妈以后会怎么看我……”

严仲修故作沉思状,说:“充其量是只小淫猫。”

“我日你大爷!”姜宥羞愤地掐住他脖子,狰狞着脸扯着他晃了半天。

等到了四楼,他才收起爪牙,凑到严仲修耳边:“喵~”

严仲修眼底细波波层层荡开,听得心都化了,他怎么能这么可爱!

嘴上平静地回他:“没大爷,来日我。”

姜宥:“草(一种植物)……”

房门刚合上,严仲修拉下姜宥的头,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在清亮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

严仲修说:“就这样,什么都别想,只看着我。”

“这件事是意外,你不必为我承担什么,更不必替严钰承担什么。”

姜宥定定地地望着他,眼尾渐渐发红,心里又酸又暖,原来这男人什么都知道。

两辈子,周自横的无尽忙碌的虚空,以及姜宥世界里无处不在的冷眼和谩骂的记忆,都被他温柔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