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脸一黑,差点想把嘴里的牙膏沫儿吐他脸上。
吃完早饭严振邦和严明望一起走,严仲修不紧不慢地站在饭桌边卷袖口,突然问:“今天没行程?”
想到姜宥请了假,严钰才反应过是问他的,头也没抬,说:“没有。”
“正好,他换了手机号,你帮他重新弄下那些朋友的联系方式。”严仲修说。
他们俩从一开始就一起拍戏,朋友圈应该有很多交集。
闻言严钰终于抬头看他,因为羞愧和尴尬,他很久没这么正眼看严仲修。
严仲修继续交代他:“在家无聊,可以带他玩三楼的娱乐设备,但不许喝酒。”
“哦。”严钰挠挠头,摸着莫名发烫的耳朵,说:“知道了。”
姜宥和沈瑟瑟对视一眼,低头小声笑,昨天晚上冒死谏言好像有点用。
严仲修和人类交流的进程又往前迈进了一大步,堪称史诗性的跃进。
姜宥在严家这么久,除了四楼,其他楼层还真没怎么去过。
尤其三楼,竟从未踏足。
他提议从楼梯上去,墙上高挂着沈瑟瑟的照片,还有他们的全家福,大大小小,陈列地很有艺术感。
有张他们三兄弟的照片,严明望抱着小严钰,严仲修站在他们旁边。
穿着黑色小西装,带着深色格子的小领结,眉目英挺,有股英伦小王子范儿。
姜宥眼睛快笑成条缝:“你们哥俩小时候更像!”
“大家都这么说。”严钰扬扬下巴,引他看三楼:“到了。”
楼梯过去就是吧台,入后面木架上都是他收藏的酒,旁边有台球桌,墙上挂着飞镖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