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想往这个方向发展,架不住心疼严仲修,严明望是严仲修心里的刺,让他亲手去拨弄,他做不到利落坚决。

一想到这,五脏六腑都在胸腔里紧缩成一团,呼吸从更逼仄的巷道里,被挤得无法张弛。

姜宥一声不吭,又是几大杯酒下肚,终于耐不住噌地站起来,紧接着脚跟不稳地晃了下。

严明望见状要扶,姜宥往后退了半步,压低帽檐说:“我没事,去下卫生间。”

西偏北,40.27M,40.63M,41.2M……

“靠,也亏你忍得住,他俩可已经独处了39分钟55秒了!”

时南掐了表,从车前玻璃往上瞟了几眼,回头问:“当前就剩一人了,猜猜谁走了?”

严仲修闭着眼睛,注视着变动的数字,说:“我的。”

时南啧啧咂舌:“你老实说,到底是不是在他身上装了GPS?”

“或者,你不想说话,点头摇头也行,我时南保证死守这个秘密!”

每次找姜宥的时候,严仲修都能直奔目的地,从没出过错,忒离谱。

“回去吧。”严仲修语气淡淡的,仍闭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问一千次,答案也一样。”

时南迟疑了下:“所以你来干嘛?为了确定事情在你掌控之中?”

“当了保镖之后,开始逃智商税了?”严仲修毫不留情面地轻嗤,想到了些什么自嘲地勾勾唇:“掌握……”

正因为什么都无法掌控,严仲修掐了下没有知觉的小腿,感觉自己像只提线木偶,被人肆意摆布。

还有姜宥最近的想法,这才是最让他懊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