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打开来是只腕表,看到百达翡丽的LOGO,估计价值不菲。

严明望紧盯着姜宥的神色,可惜姜宥对奢侈品不敏感,礼貌性地笑:“谢谢大哥。”

姜宥说完将手机开机,只有一个未接来电,还是严钰打来的,不觉苦涩地皱起脸。

微信信息没未读消息,严仲修找他他难受,没找他,他更难受。

姜宥想到刚才看到的车,突然一激灵,背脊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下。

严仲修真来了,确定某些事后,都没质问他一声,就走了。

姜宥嘴唇轻微抖了抖,眼睛涩然酸胀,垂眸说:“我还想喝酒……”

“不行,会醉的。”严明望挑挑眉,盯着青年的发旋,姜宥低头祈求,双目通红:“求你了……”

严明望这才听出来他情绪不对,他强硬地抬起姜宥下巴,温热的泪珠刚好砸到他手背上,姜宥抿着唇别过眼。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严明望慌了,被姜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赶紧叫服务员拿酒来。

姜宥用手背胡乱地擦拭,红着眼可怜巴巴地胡诌:“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

看到拿来的是瓶红酒,姜宥摇着头拒绝:“要白的!”

“白酒辛辣,伤身体。”严明望示意服务员离开,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就喝这个。”

严明望被姜宥的情绪带动,还真拿出了几分做兄长的架势来,但姜宥不买账,坚持要喝白的。

姜宥喝得相当安静,脸上都是湿的,偶尔才长缓一口气,来掩饰自己的哽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