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碗上浮着娃娃菜,另一碗则没有,前者明显是给严仲修的。
这时手机在口袋嗡嗡地震动,严仲修看了眼号码,没有立刻就接。
“真没事,我先上楼了!”姜宥眯着眼笑了笑,趁机绕过他朝电梯口走。
严明望转过身,盯着他的背影,深深皱眉。
出了门口他接起电话,脸色蓦地发沉,磨着牙一字一顿:“我说过不要再找我了!”
手机那头传来嗤笑声,随后漫不经心地声音传出来:“哟,想做圣人?忘了你母亲怎么死的吗?”
那声音幽魅中带着几分笑意,顿了顿说:“以及……你的生父,蒋温年。”
轰隆一声,远处的天空落下惊雷,在幽暗中滋生出刺眼的火花。
“不可能!”严明望额角暴跳,伸手捏住一支蔷薇花枝,“我和蒋温年没关系!”
“啧啧啧,这出认贼作父的戏,该落幕了吧。”蒋秦的声音跟变戏法似的,下一秒就换了,“大哥,我手上有证据哦……”
听到跟姜宥一模一样的声音,严明望双臂鸡皮顿起,移开手机看了看,确定自己按了录音键。
他没出声,那头蒋秦也沉默了片刻,忽而一笑:“呵,那个司机我都帮你处理掉了,现在想踹开我,晚了点吧?”
严明望手心扎满了花刺,蒋秦猜到他录音了,竟反将他一军。
“这份录音,我不会寄出去。”蒋秦说,“如果你答应跟我合作的话……”
严明望冷笑,打断他:“我清清白白,单凭一份录音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