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翻阅手里的书籍,是他们要拍摄的《花与枪》原著。
严钰抱着手臂闭目养神,池骁数着时间假装转头看云翳,余光停驻在严钰脸上。
严钰五官深邃,长眉深目鼻梁尤为挺拔,最近因为有意识的减肥减肌,眼窝又往里陷了点。
直到空姐来发放餐食时,池骁才收回目光,要了一份咖喱鸡肉饭,伸手拍醒严钰。
严钰皱皱眉说不吃,立马又闭起眼睛,然而香味总在鼻息萦绕,怎么也睡不着了。
闻着不觉口舌生津,严钰不满地看向池骁,池骁有所察觉地抬起头,压低了声音,因为嚼东西模模糊糊的。
严钰没听清摇摇头,喉头不受控地上下滑动,转过头避免尴尬。
池骁从口袋摸出一小包牛肉干递过去,说:“吃一点没关系。”
严钰淡淡瞥了眼,说:“不饿,谢谢。”
在他的潜意识里,池骁这人假、怪异、苛刻、倚老卖老……几乎集各种他的雷点于一身。
这是他们第二次合作了,但严钰依然没想和池骁交好。
池骁淡定地把零食装起来,继续低头吃饭,一直到酒店,严钰都没开过口。
到昆城的第二天,拍摄就正式开始。
莱茵镇接连发生了三起杀人案,镇上议论纷纷,手法和十年前的连环案相似,导致简初和简淙流父子也被拖进议论的漩涡里。
死者都是男性,窒息而死,左脚的脚筋被挖除,而且□□器官也都被割除。
场记:“《花与枪》第一镜第一场,开始!”
湖天地像一段三色锦,简淙流坐在轮椅上,头上带着碎花编起的花环,吹着口哨盯着远处的羊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