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佩瑶眼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一个劲的摇头:“我没错,是她偷了我的东西,我才罚她的,我没错 ! ”

“她偷了你的什么东西?”赵景和终于转过头来,狠狠的瞪着陈佩瑶。

陈佩瑶被这眼神吓得愣住了,但随即也卸下了往日的柔弱,将手里的簪子往地下一掷:“这就是从她房里搜出来的证据 ! ”

“你这簪子平时放在哪里?”

“自然是我的屋里。”

“什么时候丢的?”

陈佩瑶愣了愣,没想到对方会问的这么仔细。

“今日上午。”

“你当时在哪?”

“我,我出去了一趟,不在院子里。”

赵景和怒极反笑:“我们到府上不过三日,我这丫鬟除了昨日出了趟门,便一直在这客院待着,别说去你屋里偷东西了,她连你院子在哪都不知道。况且你院子里丫鬟小厮众多,大白天还任由着她去你屋里盗窃?”

“这丫头心思诡谲,谁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反正簪子是在她房里发现的,我这些丫鬟也都看见了,人证物证都在,不容她再去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