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男人收回手,杯子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
楚秋哪里看过变脸变这么快的人,顿时就傻眼了。
男人冷着脸,慢条斯理的做回唯一的桌子边,给自己到了一杯水。
袅袅热气弥漫,模糊了男人冷峻的眉眼。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劲服的年轻人走进来,和坐在位子上的男人汇报着什么。
“……前事未知。”
在两人交谈间,楚秋转着晶亮的眼珠子打量着自己周围的环境。
地上铺着潮湿的干草,木质栅栏将自己和外界彻底隔离开来,老旧的灰色墙砖已经不满了青苔,屋顶的角落,在一滴一滴的渗水。
这是一间牢房。
“你是谁?”
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男人走近身蹲下,和牢房内小小一团的楚秋笑了笑,转身就走。
“喂……你别走啊……”楚秋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嗓音带着颤抖,细弱的手伸出去想抓住男人的衣摆。
“咯吱——”
牢房的门被无情的关上,楚秋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哇呜!哇哇哇……”
对这个世界的恐慌和不确定,都爆发在这场哭泣中。
一墙之隔的地方,男人听着越来越大声的哭泣,扶了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