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统领,这些人的嘴可真硬啊,我们这儿的刑罚可是连死士都承受不住的啊。”穿着棕蓝色制服的狱卒捏着刑具感慨。
要知道这些人进死牢已经好几天了,不吃不喝不说话的,就跟根木头似的,他们用尽了办法也撬不出一个字。
阿南摆摆手,反正将军也没想从这些人嘴里知道什么,把人抓回来只是因为动了他的人而已。
“嘎吱”
精铁铸成的牢门被人推开,黑色马靴“哒哒哒”的敲在人心头,阿南不自觉站直了身体,面色肃穆。
慕归尘大步走入牢房,身后的人将椅子擦拭干净,慕归尘坐下,锐利的眼看着面前咬牙强忍的罪犯。
“打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那些本就伤痕累累的人遭受更加严酷的惩罚,粘稠的血液染红了鞭子,一米长的鞭身上倒悬着的弯钩每打一下,都会勾起一串皮肤。
点着檀香的房间,雪白的纱帘笼罩着梨花木的大床,让人难以看清,一只莹白的手臂从纱帘里露出来。
“唔~”
睡眼惺忪的小美人艰难的睁开眼,张开口打了个哈欠,发丝凌乱的披在身后,眼尾泛红,明显没有睡好。
“叩叩”
“楚公子,你醒了吗?”丫头绿梅在门外轻叩。
“醒了醒了”
楚秋掀开被子,脚底板踩在木板脚踏上的时候一个激灵,又重新钻回了被窝,这西北的天气真是多变,前几天还是大太阳的,这一下子就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