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一丝幻想也被打破,他被关起来了,关在这间熟悉的房间里,一日三餐会有人准时送来,但是他出不去。
这种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然后有一天,门开了,久违的阳光照射到了这间充满阴暗的房间里,已经习惯了黑暗的青年被刺眼的阳光逼的闭上眼来缓解不适。
绿梅从屋外跑进来,拉起自己的手就跑,他们跑啊跑,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身后的追赶声从未停过。
骑着高头大马的侍卫把他们拦在了郊外,绿梅挡在自己身前,被人一剑刺穿胸口,他看着红色的液体从绿梅的胸口流出,浸湿了大片草地,看着那个自己哭的嗓音嘶哑。
也亲眼看着那个羸弱的青年搭起长弓,楚秋几乎感觉不到心脏被戳穿的疼痛,血液的流失让他变得麻木,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再一次从梦中醒来,少年垂眸看着完好的胸口,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心脏努力的跳动,呐呐道:“你在难过吗?”
梦境里的一切给楚秋的记忆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却也在无声中带去了一切,楚秋发现,自己记忆中的梦开始涣散,他已经记不起自己看到了什么,可对于男人的思念,却在逐日增长。
“将军,我想你了…好想你啊。”
小瓦罐已经装满了香脆的核桃肉,院子里的石榴花开了又谢,楚秋坐在阿南为他做的秋千上,遥望城墙。
成千上万的兵马厮杀在一起,慕归尘黑色的战甲上满是血腥,手起刀落便是一条性命,蛮人是草原上的狼,凶狠,野蛮,慕归尘要做的,就是一次性把他们打服,把他们赶出天颐的土地。
只有打怕了,才会消停,再次斩下一个蛮人的头颅,飞溅的血液粘在脸上,让那张冷硬的脸更加可怕。
“将军更加凶残了啊。”阿北挡开一个蛮人,抽空和木头脸的阿东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