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跟在慕归尘身后,给一众将领使眼色,然后乐呵呵的拉住少年的胳膊,把人往屋里拽,一边走一边说:“可怜见的,手都冷了。”
老管家在慕府干了这么多年,慕归尘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说句不敬的话,自己这年纪都能当爷爷了,这两个孩子明明都是关心对方的,何必闹的如此呢。
走在前头的慕归尘耳尖微动,脚下略有凌乱,但脸上还是没有什么神色,顾自步入房内,楚秋本想跟上去,却被关在了门外。
将军真的生气了,老管家跟在两人后面,看着大门在少年面前闭合,本就失落的少年现在更加落寞,痴痴的望着房门。
“唉,这位公子,先跟我去厢房休息吧。”
看这情况,今天两个人的关系是好不了了,先把人安置妥当再说吧。
冒着热气的水没过颈肩,楚秋把头埋入水里,只留下一双红肿的眸子在外,歪着脑袋发呆,嘴巴咕噜咕噜的吐泡泡。
准备的礼物都没送出去,将军却生气了,楚秋老气横秋的呼出一口气,小眉头皱的紧紧的,要怎么才能把将军哄好呢,好难。
一墙之隔的主卧里,慕归尘披着外袍盘腿坐在矮榻上,手中执着笔迟迟不落,浓黑的墨汁滴落在洒金宣纸上,废了一副好字。
终是没有心思练字了,搁下笔,耳边是细碎的水声,烦的人无法静心,将军府的隔音这么差的吗,慕归尘摸着玉佩想,是不是该改进一下了。
呼呼的风声透过窗户的缝隙,发出可怕的响声,楚秋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缩成一团,额头上是被捂出来的汗水。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