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自峪峡关至西北十城,但凡他国细作,杀无赦。”

“是。”

——

十多辆马车沿着宽阔的官道前行,这是一车商队,最前方的马车上坐着主人家,后方的十辆车拉着用深色布料遮掩着的货物。

面容精致张扬的青年一袭月牙白锦袍,一手捏着象牙柄的扇子,一手捏着茶杯,还有一个身材曼妙,长相美丽的婢女替他捏肩。

“少爷,我们带着这个小孩子做什么啊,累赘。”婢女嘟着嘴,一副不屑的口吻。

眼神所到之处是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他蜷着身子,双手虚握成拳放在胸口,面容似桃花般粉嫩,小巧的琼鼻,湿润的朱唇,柔软的发丝覆在侧脸,唯有清丽的眉眼微皱哦,像是陷入了噩梦。

青年扇子在婢女手背一打,温润道:“什么时候开始,你也敢质疑主子的想法了,嗯?”

婢女慌张的跪趴在地,口中连连喊“不敢”,这副卑贱的姿态令青年失了兴致,摆摆手让人退下,婢女神色惶恐的一点点挪出车厢,坐在了车夫的位置上。

身边骑马护卫的男人冷哼一声,夹夹马肚子,跑前面开路去了。

车厢内,青年将手杵在弯起的膝盖上,用手托着脸,嘴角含笑的看着少年,瞧,这不是把你偷出来了吗。

不过慕归尘也不是蠢的,怕是早就发现崖底那具尸体是假的了吧,就是不知道,他会这么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