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邱词尴尬一笑,拍掉白香香拉着他袖子的手,给人使了个眼色,没瞧见呐,人不好好的在对方手上吗。

这...白香香还真没注意到,她本就是个粗心的,自然也想不到自家捡回来的小少年跟眼前这个尊贵威武的大将军有什么联系了。

“备水。”

“曰,,

疋。

慕归尘懒得看着父女俩打圈子,直接开口吩咐,白邱词瞪了白香香一眼,随后恭敬的在前带路,男人抱着用披风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跟着白邱词去了客房。

阿南有眼力见的消失在客门□,虽然他也有好多话想和秋秋说,但将军现在心情不太好还是压后吧。

他完全没想到把一个只会哭唧唧撒娇的小家伙丟给男人会不会出问题,反正自己先溜了。

在白邱词的催促下,后厨很快就烧好了洗澡水,门窗封闭,只有调皮的光束从门窗缝里偷溜进来,给昏暗的房间点上一丝暖意。

慕归尘将楚秋放下,摘下盖在他脑袋上的帽子,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将军?”

慕归尘一言不发,修长的手解开系的紧紧的披风领口,宽大的黑色披风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脏兮兮的小身子。

月牙白的小裙子已经东一块西一块的沾满了灰尘,长至脚踝的裙摆似乎被暴力的扯掉了一半,参差不齐的垂落,脚上的鞋子也没了一只,正可怜兮兮的蹭着另一只脚,柔软的发丝毛毛躁躁的在头上打结,小脸也是,脏兮兮的像只小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