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床幔遮住了梨花木的大床,也掩去了香艳的一幕,禁欲多年的雄狮一朝知味,哪怕只是浅酌一口,并未将珍馐吞食入腹,可要他再次回归昨日的冷淡,已是不可行的。
鸣鸣咽咽的声音从厚重的床幔后传来,一只细白的腿垂落在床边,很快又被经络鲜明的大掌捞了回去。
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少年俯身趴在床上,双手被高举着压在头顶,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雪白的脊背,黑白分明,给人视觉上的冲击。
高大的男人一手禁锢着底下的少年,一手顺着脊骨的走向拨开碍眼的发丝,露出其下雪白的嫩肉,然后俯下身,叼住少年肩胛骨上方的软肉舔吻啃噬,留下一连串暗红色的印子。
少年身上的其余地方,除了零星的完好肌肤外,布满了或轻或重的暗色红痕,就连最私密的大腿内侧也无完好之处。
“晤…哈…”
“将军,您轻点儿,我疼。”
“啊晤...”
少年艰难的侧着脸呼吸,两侧鼻翼布满了汗水,敏感的身体因为男人的挑拨微微泛红,即便男人的力道已经放到最轻,可少年还是按耐不住的扭动身躯。
带着哭腔的嗓音饱含着释放的渴望,可最致命的地方被男人一手掌握,时而轻捻,时而重压,恶劣而沙哑的在他耳边低语:“秋秋乖,你还小,再忍忍,嗯?”
知道青春期的孩子忍耐力都不太好,慕归尘即便自己难受的要死,都不敢有丝毫松懈,直到手底下的温度和状况恢复正常,这才将人转回身子抱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少年激动的情绪。
“嗷鸣,”楚秋眼瞳含着泪花,懊恼的一口晈住男人的胸肌,含含糊糊的说话,“让你奇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