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没事了,没事了宝贝儿。”

慕归尘吻去楚秋眼角的泪水,一手护在楚秋的后颈揉捏,从少年的话语中,可以得知少年应该是在幼年被拐卖的,后来流落到了泗水城。

在男人的安抚下,楚秋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子也不再发抖,只是将头埋在慕归尘颈间,时不时哽咽—声。

屋外的雨滴声也开始变小,一丝光亮从密布的乌云深处探出,驱散了沉闷的黑暗,一滴水顺着叶脉从屋外的枇杷叶上滑落,滴在绽放的野花瓣上,晶莹剔透。

世界仿若水洗一般,变得干净,透彻。

后院里,仆从将收拢的衣物重新晒上晾衣杆,街道上的叫卖声开始高涨,崭新的一天开始了。

大哭一场,将内心的恐惧诉说后,体力耗尽的少年在慕归尘的怀中陷入深眠,只一手依旧紧紧、紧紧握着男人的衣角。

温软在怀,再多的心思也深埋心底,看着少年温婉的睡颜,慕归尘眯了眯眼,一丝困意悄然而生,他将身上的少年轻手放在一侧,一手扶上少年的腰,两人额头相碰。

军报是下午来的,慕归尘刚起床穿衣,楚秋揉着眼睛坐在床上发呆,阿南就是这个时候敲响了卧室的大门。

“去书房。”